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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寞行者 发表于 2008-10-4 21:34

李 焱

(小说)

那是怎样的一个开始呢?那是怎样的一个相识呢?
为了寻求解脱和倾诉,为了在一个陌生的去处痛哭, 我们认识了。
但是, 我的灵魂被眼前这个美丽女子离奇坎坷的经历所震撼了。如果说在第一次的接触中还有一点时而涌起的肌肤之侵的欲望的话,那么第二次之后,到现在,我只想紧紧地把她抱起——如果这样能给她一些慰安的话;我只想轻轻地捧起她的美丽的面庞——如果可以让她感到幸福的话。如父,如兄……
不是肌肤之侵,而是肌肤之亲——如父,如兄……
但是这对于她又有什么意义呢?对于她所接触的环境,又如何区分这些举动的良善呢?所以,今天、今后未来的日子,我将只能静静地注视着她,用我含满泪水的眼睛,默默地让她感觉我对她的爱怜和慰安。所以, 今天、今后未来的日子,我将只能静静地听她诉说,必须给她更加的尊重与珍惜,如我女儿,亦 如我的情人,她——将是我的知己,是的, 我视她为知己。无论未来的日子将如何度过……
虽然她没有很高的文化和学历,最然她不能与我通信书写,虽然她不能与我网聊。但是, 我们将交流, 我将关注她的一生……
我害怕, 她是雨后天边的美丽而又清冷的彩虹,被时光的微风吹散了;
我害怕,她是河里水中的纯洁而又漂泊的浮萍,被倾泻的洪水冲去了!
我害怕, 李焱,一个“焱”字,那是黑夜里的美丽的火花,熄灭了, 熄灭在这滚滚红尘之中……
红尘中,在这滚滚红尘中,李焱,我的如此善良而又艰难的李焱,我真的很渴望你能越过这滚滚红尘……我渴望你能飞,飞离这滚滚红尘……
她的经历是如此离奇和坎坷,她的环境是如此艰险与艰难。我只能, 我只能为她祈祷, 祈祷她快快找到自己的幸福;我只能, 我只能为她企盼,企盼她过上美好的日子。
如果我的泪水可以帮她,我已经开始一次次地流泪。可是, 可是我的泪水只能藏在人们的背后,只能面对电脑, 倾落在这键盘之上,仿佛这闪烁的屏幕,如她闪烁的眼睛。
夜是这样深了的时候,我的心就如这黑黑的夜色,沉重地泪水也无处飘落。我就只能面对电脑, 用我的双手敲击着,敲击出我对她的关爱与思念,写下一些关于李焱的文字。


醉后的感觉真好,可以卸去清醒时的容颜,可以揭去平日的掩盖,放肆地哭, 放肆地吼,放肆的去放荡……
我醉了,要说,要哭, 要找人倾诉。说我无处可说, 哭我平日难哭。
五年了, 那个女子,我们一直交流着。那是一场非常人能想象地交流,关于事业,关于家庭,关于爱好,关于诗歌,关于烦恼,关于痛哭,关于配偶;有爱语, 有责罚,有对诗,有泪水,有悲伤,也有生日的祝福。整整五年, 没有执手相握一瞬的经历。五年来, 是一次次静静地对视,一封封邮件,一次次QQ交流,一次次的手机短信和短暂的电话啮合了两颗心。那是一场旷日持久的精神之恋,那是纯纯粹粹的乌托邦式的爱恋。是知己, 是朋友,是恋人,是镜子。可是, 如金刚石画过的石头上的痕迹,虽然不会消失,但是, 终于被时间的风尘逐渐地掩盖了,留一些少许的痕迹。就剩下生日的祝福和大事的汇报——一个手机短信而已了。
双方彼此的痛苦重新自己承担,双方彼此的寂寞重新自己打发了。偶尔翻过的她的照片,笑容依旧,偶尔再读我们的诗歌情感依然,偶尔浏览我们自己的网页乐曲未变。只是,我似乎是太忙了,出差、出差再出差,她的怨语再也无法召回我了,她的思念也不能让我摆脱身边的事物了。虽然彼此都有着失落的同感,但是,一切渐行渐远。可是,我们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,又仿佛无语的支撑。彼此守着一生的承诺,其实又都想着见面的时候。
可是,就在那天,她短信告诉我再次出国,回来的日子再无法确定,也许再不会回来了,我默默的看着短信,知道这是真的分离。……
公司会议,结束了我在某一区域的经营;四个月,完成全年销售任务的一半以上,业绩的遥遥领先,一点都不能打动老总;因为她要划线—— 谁是我的人。每月600元的电话费都不够用,瞬间成了每月150元也用不完了。繁忙的手机寂静了……
曾经不甘寂寞的人寂寞了,曾经一刻不停息人停息了,曾经兴趣广泛的人对一切索然无味了……
两个多月过去了,两个多月我继续着虚假的应酬和招待。似乎依然一起去吃饭喝酒,喝下酒的时候暗自咽下悲伤和遗憾。我知道我失败了,我输了;连同我的自信心都输得干干净净。
日日醉里虚应酬,总把话儿压心头。
我醉了, 但是我要找一个合适的去处。在这残酷争斗的世界里,我需要有一个去处,让我放肆地一醉……
几层何时,我知道有个叫歌厅的地方。那里是你醉后宣泄之处。推杯换盏之后的招待,似乎客气,也似乎很入流。与那些太客气的商人们在一起,我知道了那个地方。可惜我不会唱, 一直努力地作着人前君子的风范,静坐、微笑、观看, 亦或干号两声,博一片虚假的掌声。
有个叫歌厅的地方,那里可以酒后尽兴。是杯光筹措之后泄劲余兴的地方。是的,我去过,在这里, 在那里,很多地方。那里是一个堆满笑声的地方,哪里是一个可以丑态百出的地方。那里有震耳欲聋的机器让你摆弄, 那里有一些被当作商品一样让你挑选的女子可以让你拥在怀中……
可是, 想哭的时候, 我不能与任何人去那里; 是朋友, 不是朋友, 都不能。 我要暗自的流一点眼泪,好让我的眼睛轻松一些。那个叫歌厅的地方允许你笑闹, 也应当允许你哭闹。这是一个商品的世界,汽车可以相迎喜庆的新娘,也可以相送悲伤的殡葬队伍。
在这样一个不被人注意的地方竟然有这样的一个歌厅, 规模很小也正好。虽则醉后也未失态。服务生的一声招呼,五位年轻的女子就站在你包房的门口等你挑选。
我不要一个个去看, 那样很失态。只是一扫之间,我看到了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我。别的似乎都不存在了。我直接牵她的手进包房……
这个美丽的女子叫李焱。
我需要一些悲伤的歌让我唱让我听,这些歌声终于抖出我的眼泪。多年以来我都不知道,这里可以笑, 也可以哭。泪水里我把这个初次见面的年轻美丽的女子拥在怀中, 仿佛寻求慰安。拥她入怀,有一种想念母亲的感觉, 可使母亲已经去世了。我如何不哭泣!
“你怎么不高兴呢?为什么哭?”这个长着一双纯朴大眼睛的女子望着我问道。
的确, 我需要一个理由。我为什么悲伤呢?我不想说我输了,我不想说我的失败,因为我是男人。除此还有什么可以让你留下泪水呢?千古离愁泪水多,我当有离愁。真的有离愁,五年的交往虽已渐远,今天真的就结束了——结束了那可以随时可以交流和倾诉的去处。那曾经莫名的惆怅应当是今天眼泪的理由。只是,说清楚这些也太复杂, 就说她走了就可以了,是离愁就是我可以悲伤的理由。她是我的爱人, 只是, 她仅仅是我的精神上的爱人。今天的真正悲伤不需要再对她说,因为她在国外,不可能接听我的电话, 除非我接受她的网络电话, 但是今天已经不再可能, 今后也不再可能。
但是, 这是谎言,因为她不是我的爱人; 我有自己的爱人, 每天在为家庭为工作忙碌着。
这些谎言也换来了这个比我年轻太多的女子的安慰和劝导。那一瞬间仿佛她就是我的的爱人,是的, 我需要这样一个爱人, 在我忧伤的时候给我宽慰,让我紧紧地将她抱起,仿佛找到了依靠。虽然我是一个男人。其实我是那样地脆弱, 我需要一个美丽的爱人的宽慰。酒后的放肆使我不需要隐藏, 歌厅的爱情不需要含蓄。过了今夜,一切都不曾有过, 彼此不识,爱如儿戏。但此时此地, 我的情爱不是谎言。那些宽慰的话语就可以激发我的依恋和爱恋,此时此地, 我真想和这个年轻美丽的女子老此一生。既然是酒后, 此时如何想就如何说。至于这些愿望的现实性, 那是酒醒后的事情了,反正我的依恋是真的, 反正我的悲伤是真的。
我赞美她的美丽,我一直喜欢地望她的美丽的眼睛。其实她是被这种目光注视的很不舒服,她忍受着并且企图转移我的视线。于是间或歌声再起。歌声再起, 忧伤又涌。
“你应当高兴, 不高兴的事情不要想了。谁都有不愉快。”她简单地提到了自己。
我知道她仅仅24岁,已经离婚了。有一个一岁半的孩子,远在家乡。她对自己的介绍仅仅是为了宽慰我。但是, 我仿佛一下子改变了过去对于红尘女子的看法。
她说得很有道理, 很幸福的人谁会在这里“工作”。很多人在这里埋起自己的眼泪,与人欢笑,不管她是谁,是老还是年轻,是丑还是俊,是人还是鬼。
“你是做什么工作的?可以问么?”
不知道能不能问还问,你真的以为我很失败, 不, 我不要让你知道。我只要你接受我的眼泪就够了。对于陌生人, 我自然要是神秘的。神秘的, 还有比“国安局”更神秘的吗?既然是“国安局”的, 看你还怎么问?说到职业, 也就唯有叹息了, 叹息的理由是什么了?工作压力大罢!
平生第一次一个人到歌厅,平生第一次与一个陌生女子坐的那样近,甚至间或将她拥在怀中。说一说, 唱一唱。欲诉尽心中不快。
这一次,一直待了四个小时。
四个小时, 第一次被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子安慰着,第一次那样毫不顾忌注视一个年轻陌生女子的美丽眼睛。我接收着她的安慰,又要看透她对我的真实的看法和态度。所以, 我注视着她;这一份劝慰是真的, 所以我要把她紧紧地锁在我的记忆力。好在日后想起的时候, 回忆也那样地清晰。
她有一头浓密的披肩发,但是仅仅刚刚披肩;
她有一双弯弯地眉毛,有些修饰的痕迹;
她有一双美丽明媚的大眼,还有长长的睫毛;
她的嘴巴和鼻子都彰显着明确的江南人的相貌特征,但是她说她是河南人。
不过真地好喜欢她了,那样坦率和可爱,也那样朴素和真诚。在这样一个场合, 不屈意奉承和迎合,也没有毫不客气的单刀直入。但是, 她是坦率的。
不过真地好喜欢她了,就想有这样一个女子能陪我度过余生,哪怕与她一起贫穷,贫穷地在寂静的山林,唯有彼此。我拥她入怀,仿佛捧起了自己的梦境;我一遍遍地轻语着我的愿望,那是无法实现的梦想。
可是, 这是如何可以实现的呢?
今夜是一场梦,过了今夜, 梦就会在晨曦的阳光里消散了;
今夜是一场梦, 梦里的渴望和企盼,不必在天明的日子里追求;
今夜是一场梦,明天的光明里,回留今夜好梦的些许残影,用朦胧和片断拼接那个年轻女子的美丽容颜;用残言和碎语播放这女子抑或真诚抑或应付的,但却暖人的慰安词。也许,仅仅如此罢了……
这个初遇的美丽女子叫李焱。
这个初遇的李焱竟使我闪烁了渴望和她到老相依的念头。
这个李焱,我想叫她李焱呢!


昨天的酒醉过去了么?我为什么一直想着那个叫李焱的女子。
的确, 她是美丽的, 但是绝不飞扬妖冶;她的眼睛是明亮的,但是又时而流出暗含的泪液。几天以来我都想着她, 很想了解她。
她说, 这里的人们都有自己的不幸, 不也得过下去么?
这些劝慰的后边,藏着什么样的泪水呢?
我又一次地找到她, 我说, 我们不唱歌了, 我们就是聊天好么?
但是, 她还是点了一些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唱过的歌,但是我注意到了她点了《我想有个家》。上一次她就把这首歌唱了好几遍。我觉得她很喜欢这首歌。我看一看菜单, 她点了三遍这首歌。
这首歌, 她唱得很投入, 仿佛是她自己诉说的那种感觉。
我们在拐角沙发的两个角,我们斜对坐着,我拉过她的手看着。她的手很柔软细腻,也很白净;她的手很小, 我把的她两手相对在一起,我用一只手就握住了她两只 手的八个指头。
我轻声告诉她:“我很尊重你,我知道, 如果不是没有办法, 那个女子会喜欢这个职业呢?我很理解,对于你们,这是一种谋生的手段。”
她似乎对我没有太多的戒备,抑或习惯了。但是,她反复地看看门,告诉我,这里是不许插门的。有时候她就站起来检查一下门是不是被插上了,看到没有被插上,她才放心地继续点歌或者说话。
对于我的表白, 她只是闪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,似乎接受, 又似乎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生意还好么?”
她好像不是很喜欢“生意”这个词, 但是也没有辩白。她说:
“不是很好,客人不多。这里的老板很好,所以就留下来了。有的客人喝多了就动手,一般不是很过分的我们就忍耐了, 为了挣钱么。有些过分的, 我们宁肯不作。我们不卖淫,他们买淫可以到别处。有的客人要换好几个小姐, 以后也不再来了。老板支持我们,不作过分的事情。有的歌厅只是护着客人,小姐就很委屈了。现在可能是淡季吧?”
“你做这个很久了么?”我又问。
“不是, 我到这里刚刚两个月。”
“那你住哪里呢?远么?是不是和别的姐妹合租房子住呢?”
“很近的,我和我老爸一起住。那些姐妹们有的合租房子住。”
我很吃惊:“你老爸?你不是河南人们?”
她笑了,“我干爸!”
“干爸?”我懵了。
她收起了笑容:“嗯,我拜的一个干妹妹的爸爸,我住她家。”接着又眯着眼笑了一下:“其实我不是河南人,我就是河北的,不过是在很交界的地方。我愿意把家说的远点。”
我也笑了, “可是,我还是觉得你像南方人,象是江南那些地方见过的女孩。”
她微侧着脸,斜着眼看着我:“那你说我像什么地方人?”
我胡乱猜了一个江南的省份。她说:“我是河北人!”她的脸上好像在沉思,眼睛也慢慢地地低下去了。她突然站起来:“不说了,唱歌!”
“我想有个家,
一个不需要很大的地方
……”
望着她唱歌的样子,我我觉得她好像很沉沉的。这时候我想起不知道她何时早就轻轻地抽走了我握这她的一双小手。所以,她能突然一拍自己的腿猛然站起来。
后来我注意到, 我们聊天的过程中,她其实更喜欢听我说一些,对于自己,她总是说到某些时候就转移。或者给你端起水杯劝你喝水, 或者个你点烟,要不就唱歌。
“李焱呢!”我总是称呼她“李焱呢”。因为我想使自己柔和些。我说:“上次我来给你添了很多麻烦,今天我想听你说。我很想了解你,以后, 我有烦恼了就找你聊天,你有烦恼了也可以找我。我想, 我愿意我们成为朋友。我知道你经历了很多,现在我也想看看能否帮助你。”
她微微地摇摇头, 说:
“我恨,我恨人!”
我注意到她的恨好像没有选择性,抑或是恨所有的人,抑或是懒得再摘除一些人。
我默默地看着她,许久之后后,她又说, 我恨所有的男人。
我觉得这个范围依然很大, 就问道:
“你为什么离婚呢?你的家在城市还是农村?”
“我的家在农村,我妈妈没有等我上完学就在邯郸为我找了一个挣钱很少的工作。我下面还以一个弟弟和妹妹需要供养。我比弟弟大十二岁,妹妹就更小了。父母养我不易,我听他们的。其实我学习很好的,不过家里穷,所以我只有终止学业。后来,单位不行了,解散了。我就一直在邯郸打短工。一个亲戚给我介绍了一家,虽然我很不情愿,但是我还是和人家结婚了。”
她听了一会儿,抬眼仰望空中,又说:
“他比我大好多, 但是他欺负我。她刚刚结婚就说什么我要知道你比我小这么多,我才不合你结婚呢。男人都喜欢小媳份儿,他却说这话。你想, 城市人肯找农村的媳份儿,家境也是不会很好的;人也不会是很好的。我们结婚了,他还和一个他过去的女朋友来往。邻居们都知道, 连邻居都说我好,我也比那女的长的好看。我没有办法, 我一说他他就会对我大骂。有了孩子以后, 我想会好起来的,因为那是他的孩子呀, 他总要尽父亲的责任。你可以不仅丈夫的责任,但是, 你的孩子还是要管地呀。没想到他一点都不变,还变本加厉, 还要把那女的领回家让我接受。靠,我再老实也不能接受这些的。”
我注意到,她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在我面前说了一个“靠”字。她又停下来,摇了摇头之后又说:
“没有人帮助我,她父母也看不起农村的,根本不管她儿子。我挺一个大肚子回老家,哭完之后, 还的回来。女人嫁了,父母也不再接纳了。孩子出生以后, 丈夫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。为了那女人, 他竟然到处说这孩子不是他的。我是不是大姑娘嫁给他,他很清楚的。但是他这样败坏我的名节,我失望透了。我没有亲人, 我把他当作亲人,虽然他不给我一分钱,我也无所谓的。孩子发着高烧,我无法带孩子去医院。我的奶水很少,孩子就哭。我怕他回来家里没有吃的,家里就剩一碗面条可以吃了,我看这也舍不得吃。一天就是喝水。这些他全看不到,对我只有挖苦和蔑视。一直到他要我接受那女人, 我不能忍受了。更不能容忍的还有他败坏我的名节。在那里,我谁都不认识, 怎么可能和别的男人来往呢?父母反对,他也不同意,但我还是一定要和他离婚。”
我问道:“他为什么反对离婚呢,既然她不喜欢你,又有别的女人。”
“他的家境不好,人家不会真正嫁给他的。他们是在我之前就在一起的。他骂我只是要压我接受他们,他并没有想离婚。所以我当时一股子气,一直闹到打官司才离了婚。我什么都不要,只带孩子走。可是当时虽然离婚了,我没有去处。在老家待一段时间, 父母就赶我出来。”
她沉默了。我注意到她的泪水在眼中,但是没有滴落下来。这时,她又拿起话筒唱起了那首《我想有个家》。………………

女夭米青 发表于 2008-10-4 21:41

占座

慢慢看

燕少主 发表于 2008-10-4 21:44

认真看了一下  不过还是不太喜欢这类的小说
《银河英雄传说》  《三个火枪手》  《基督山伯爵》   我喜欢这类滴~~~

寂寞行者 发表于 2008-10-4 21:58

回复 3楼 燕少主 的帖子

故事尚未完
阅后肝肠断
只是时间少
不能一盘端
烦嚣红尘中
寂寞泪眼人
世间事多思
有人需关怜

雇佣兵 发表于 2008-10-5 00:53

领导就是领导,出手不凡。
我等市井之徒只好干败下风。。。

雇佣兵 发表于 2008-10-5 00:53

惭愧。。

寂寞行者 发表于 2008-10-5 23:01

回复 5楼 雇佣兵 的帖子

雇佣兵实在客气,小说一直想学习。时间零散难写,故事感人需要感己。
此文可用严蕊的一首《卜算子》概括:

不是爱风尘,似被前缘误。
花开花落自有时,总赖东君主。

去也终须去,住也如何住。
若得山花插满头,莫问奴归处。

严蕊介绍:
严蕊是南宋时期军营里的妓女,作为一个出色的艺人,浙江临海县(古时台州)的地方长官唐仲友很赏识她。朱熹与唐仲友有私仇,借巡查台州时,污蔑严蕊和唐仲友有不正常关系,把她关进监狱,并严刑逼供。以此希望打击唐仲友。严蕊坚决不受污蔑,几乎被害死。一直到朱熹调走,后任者岳霖同情她,叫她写词申诉。严蕊立刻写下这首卜算子词:要求脱离做妓女的苦海,并且提出自由处理自己生活的愿望。词情虽然婉转,但是意志非常坚决。岳霖看后就放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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